聽到齊韌藤講完這些,齊振也是佩服羊羽的,但是現在重要的還是羊羽的身體。“大人,你打算我怎么做?”,齊振也終于問出了齊韌藤想聽到的話。
其實齊韌藤也不清楚,自己為什么會給齊振講這么多,要是剛來的他,那肯定就是直接下命令了。
“在羊羽醒來這幾天前,給他換一身衣服,還有這件事情要保密,任何人都不能知道,我說的是任何人”,說罷,齊韌藤不再停留,只是一瞬間,羊羽的門口就只剩下了齊振一人。
齊韌藤離開,齊振沒有去仰望他,而是在確認周圍沒有人后,馬上進了羊羽的房間。看到一身破爛不堪,還帶有血漬衣服的羊羽,齊振非常的心疼,雖然羊羽不是自己的孩子,但是羊羽是那么懂事,非常讓自己喜歡。齊振知道,現在的自己是無能為力的,撫摸了一下躺在床上的羊羽。
“羊羽啊,你不需要那么拼命,家族不是你一個人的家族,做一個普通人也沒什么不好,只好我們活的開心就好了”,說罷,齊振則是親自給羊羽擦拭起了傷口。很快,羊羽就被打理的很干凈了,要是不翻開羊羽的衣物,別人只會覺得,羊羽只是在安靜的休息而已。又看了一眼昏迷的羊羽,齊振嘆了一口氣,默默的退出了房間。
此時,艷陽高照,但是并不是很熱,風兒陣陣吹過,但并不是很大。在齊家族長府之外,一畝畝田地,莊稼長的十分茁實,一個個勞作的農民,則是賣力的在田里耕作著。在這一大片的農田里,有一家的農作物長的十分高大,一眼就看的出和別的地里有明顯的差距。
沒錯,這就是羊羽用雜靈力耕種的土地,雖然這雜靈石還沒有埋下去太久,但是這個效果就已經很明顯了。而今天也剛好就是族中的人,給族人們發雜靈石的日子。
“孩他爹啊,我今天怎么心里老是不舒服,跳的厲害,你說是不是我們家羊羽出什么事了”,一旁的中年女人有些不解的說道。
“秀香啊,你不要想那么多,羊羽他在族長府好好的,能出什么事,孩子有出息了你應該替他高興,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嗎?”,中年男人則是對擔心的女人說到。
顯然這就是羊羽的父母,所謂母憑子貴就是這樣,在羊羽覺醒體質后,齊振是把他們接到了族長府住,但是在族長府呆了兩天后,兩人實在是受不了了。
首先,族長府里的事情他們幫不上忙;其次羊羽,齊振,貝兒都有事情要做,他們也找不到誰能講話;最后,做為農民,他們還是擔心自家的土地沒有人照看。可能照顧好羊羽的莊稼,就是兩人最多能為羊羽做的,所以他們在昨天就離開了族長府,當然,他們昨天也沒有見到羊羽。這說不定就是羊羽母親,會有些擔心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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