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浩蕩蕩的人群緩緩從會場撤出,一路不語的族長,和周圍一直關切著貝兒的眾人成鮮明的對比。
終于一路的奔走下,大部隊回到了族長府,少族長安排著守衛族長府的人員,族長則是又抱歉的說道:“感謝大家隨我一路至此,貝兒的傷勢不用擔心,她是我們家族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,就算交了我這條老命也不會讓她死,至于我的身體各位就更不用擔心了,我擔保五日后的覺醒大會能如期舉行,各位就先散了吧,好好應對三天后的血月”。說罷族長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族長府。
而屋外的眾人顯然不放心族長二人的身體,還欲進屋問候。見狀少族長則攔住了蠢蠢欲動的眾人,扯開喉嚨說道:“族長一言九鼎,大家不要再擔心了,至于非要進去查看究竟的人,我可不得不懷疑,你是不是還聽族長的話了”。
在少族長關懷加威嚇的口氣下眾人也不再激動,留下一句關心的話后便不舍的退了場。人群漸漸走盡,最后除了守衛的人外只剩下了羊羽一家,和一臉擔憂的守林。
看著剩余的兩趟人,少族長先是走到了羊羽一家的面前,說道:“老哥啊,帶著孩子先回去吧,貝兒要是醒了,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”,說罷側身拍了拍羊羽的肩膀又說到:“不要太擔心貝兒了,你現在應該好好鍛煉自己,爭取有個好體質,給你爹長個臉”。
在族中誰都知道羊羽的爺爺和現在的族長其實是親兄弟,更詳細的的說羊羽的爺爺是族長的哥哥。但是也不知道為何,族長的爺爺覺醒了中級體質,而羊羽的爺爺卻是個普通人,雖然,羊羽的爺爺是個隨性的人,但他更是個想為家族流血的人,可惜他一輩子只能為家族做點農事。老人最激動的事便是他兒子齊判的覺醒之日,但當他得知他兒子也是普通人時,老人當時雖然沒有任何表情,但卻是除了羊羽的出生就再也沒笑過了,最后老人去世在一個繁星的夜晚。
所以羊羽從來不期盼體質,他認為只要人開心,自己為家族做貢獻就夠了,一個人的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,自己越是平凡,自己的一生就越是平淡,而平淡才是人生。
看到父親有些期盼看著自己的眼神,羊羽重重的點了頭,一種矢志不退的感覺緩緩而升。雖然大家都知道兩代凡人之后覺醒體質是很難的事,但是人就是如此,或者說,欣欣向榮的人就是如此,就算希望再渺茫,就算只有一絲絲可能,但是只要努力那就不是不可能。
父親知道自己是普通人,知道爺爺做為普通人對自己從小到大的期盼和無奈,所以父親更懂得如何來勸導自己的兒子。
就好比如一個人他的父親,從小是因為家里沒錢或者要養弟弟妹妹沒能讀書或者什么的,以至于那個父親有了孩子后,無時不刻不在期望他的孩子,而父親逼迫他的一切并不是他想要的,當他長大后,有了孩子他就知道該如何來讓自己的孩子成長。所以羊羽的心態從來都是一種淡泊名利的感覺。但是今天羊羽才知道父親也希望自己能成為覺醒者,希望自己能給他帶來他父親想要的榮耀,這可能就是子承父業了吧。
如此一般的說導下,羊羽一家帶著擔憂還是離開了族長府。另一邊,少族長看著一臉覺得自己是罪魁禍首的守林,心中沒有怨恨那是假的,但是他也知道,一切都是一場意外,或者說這可能就是圣療體質的宿命。少族長走到守林面前,有些安慰的說到:“這不怪你,我的女兒是人,你的血肉難道就不是爹生娘養的嗎,你為家族流血,這是貝兒她應該做的”。
“可是貝兒她是高級滿屬性體質啊,她要是因此夭折了我就是族中的罪人啊”守林面帶苦澀的說著。
“如果貝兒真的是天眷之人就不會這么容易夭折,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,那這就是宿命吧,”少族長嘆了口氣又說:“現在因為大會延遲,我還有很多事要去處理,你要是真的為了貝兒好就快點回去吧”少族長一回嚴肅的態度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守著,一直到貝兒醒為止”守林堅定的說到。
看著如此倔強的男子,少族長也不好再說什么打擊的話,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進了族長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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