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大王繆食一？”太一嘗試著問道，想看看九尾狐一族還有沒有自我意識，“聰明人澤宿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應太一的，是一陣陣嘶啞而低沉的吼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起來跟我們遇見的那些暗能超凡不太一樣。”太一對《山海經》小聲說道，“我記得只有普通人被暗能侵蝕后，才會失去自我意識吧？我們遇見的暗能超凡都是有自我意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許是侵蝕度不一樣？”《山海經》猜測道：“他們本來就是暗能存在之靈，暗能爆發出來后，他們的意識可能被擠壓到精神體的角落里了，有區別的是，九尾狐一族的意識大概還在抗爭，而孔雀嘛，可能已經涼到九成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《山海經》的意思是，九尾狐一族和孔雀的自我意識還在，但此時沒法占主導，是暗能界意識在占主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相比起還算靈活的九尾狐一族，孔雀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，動作僵硬又死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九尾狐一族還有的救？”太一聽出了《山海經》的潛臺詞，“這倒是個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一對“嘴上說著不要，實際行動卻十分爽快”的九尾狐一族，用著非常順手，如果九尾狐一族無法救回，只能消滅的話，他還是會生出些遺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我們就按九尾狐一族還有的救來作戰吧！”太一雙手抱在胸前，掰了掰手指關節，準備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戰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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