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認,我所見的一切,都能記得??!”娥皇似乎對太一的質疑早有預料,她沒有隱瞞,坦白的說道:“但大多數(shù)事情我懶得記。”
太一:懂了,紫衣升天靈的事你記住了,至于紫衣長什么樣……你根本不在乎。
“該記的記得住,不該記的轉頭就忘……”太一想了想,最后還是贊同這一做法,“是個好習慣?!?br>
“就是什么該記什么不該記,你以后要好好衡量一下?!闭诤汪撕蛯υ挼脑醋弦聫呐圆辶艘痪洹?br>
雖然羲和弱到源紫衣一指頭就能捅倒,可源紫衣還是不敢掉以輕心,她在中土東部當小狐貍的時候,就聽過大日金烏的威名,知道那些家伙肆無忌憚,經(jīng)??缭酱蠼畺|部的“邊界”,闖到中土東部。
而中土東部的精靈大多是些初生階和初階的精靈,對大日金烏的“火元素排泄物”更加沒有抵抗能力,幾乎是觸之即死。
可以說,在源紫衣這一世的“小時候”,大日金烏屬于恐怖傳說,能止小兒夜啼那種,讓源紫衣印象很深刻。
羲和再弱,她也是大日金烏的主人,源紫衣不得不防。
“我沒什么可說的了。”羲和在回答幾個問題后,變得漸漸不耐煩起來——她的脾氣源自于自身狀態(tài),狀態(tài)不好,脾氣就不可能好,光靠壓制是沒用的。
“這么說來,你才是真正的世界之子,只是生不逢時罷了……”源紫衣發(fā)自內心的感慨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