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一:?_?哎喲!這就是合體之時被吸的感覺嗎?渾身猛抖,腰眼一顫,酥酥麻麻的,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!
“咳咳!”《山海經》在太一一旁輕聲提醒道:“我說小一,你這形容……也許是恰當的,可你能不能有點兒文化,說些更優雅的詞兒,比如心神失守、如坐云端、飄飄欲仙什么的!”
“還有,你沒文化也就罷了,在心里默念多好,何必非得說出來,讓所有人都知道呢?”《山海經》左右搖晃著嘆息,一副“有這樣的主人,白瞎我這么優秀了”的架勢。
太一:.;?;:益:;?;.那么羞恥的話,我都說出口了?
“沒錯,大概是太虛了,控制不住身體,你把心里話全說出來了。”《山海經》對太一施以安補慰刀之術。
太一一下子變得傴僂起來,這回是真的被掏空了——連思維都化作一片灰白,好似人生失去了意義。
“紫衣……”源紫衣做好了攻擊的準備,南門二卻根本不想跟源紫衣打,他試圖解釋。
“住口,紫衣也是你能叫的?”結果南門二剛一開口,源紫衣的怒火更盛,甚至演化出了實質的火焰,“你我二人,今天就在小一的面前,在他的見證下,分個上下尊卑!”
源紫衣顯然是不會跟太一解釋:這個南門二只是自作多情,一切都是誤會,哪怕她極度想跟太一說明,她的性格也阻止她說出口。
于是,源紫衣能做的,就是要么收服南門二,要么干脆殺掉對方!以此來自證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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