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打斷《山海經》的傳送，只能說明一點，對方掌握的力量不是法則，而是規則！

        操控規則的人……不，未必是人，而是存在之靈，身份呼之欲出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物質宇宙的存在之靈，也非虛空宇宙的，到底來自哪里？”身體像人，腦袋像猿類，身高在1.5米左右的存在之靈問道——他用的是精神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高端存在之靈間，精神能量傳遞信息是最基礎的手段，大家全部只保留語言表達出的那些含義，但不再使用聲波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原因是聲波的傳遞受限制太多，拋開音節的意義差別極大，需要介質這點簡直令人無法接受！

        作為超凡，不光要在世界里和人溝通，在無盡星空中和人聊天更是常態，甚至有許多世界，也并不存在介質，比如虛空宇宙那里，很多世界便是沒有氣層——直接暴露于太空能量之下，地表沒有氣體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山羽嘉以不怎么雅觀的姿勢被囚禁，身心都各種不舒服，她努力透過隔絕屏障看向猿類存在之靈，以若有若無的精神能量發問道：“你是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從傳送通道被扯出來的時候，丹山羽嘉傷上加傷，如今的實力，不到全勝時的百分之一，連精神能量都不在凝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啊……”猿類存在之靈充滿了感慨，語氣里充滿了緬懷的味道，“曾經挺有名的，可在物質宇宙知道我的人不多，元始和通天肯定會盡力抹除我存在過的那些痕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不是物質宇宙的人……”猿類存在之靈猶豫了一下，“應該更不可能聽說過我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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