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太一由于其自身的特殊性，在吸收這些精神能量的同時，還能對記憶進行篩選，可以只去“經歷”自己喜歡的那部分記憶。

        既便如此，太一仍舊花了不短的時間，才從無數個“我”中走出，重新做回太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一，你的力量又有變化！”古儀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太一的“心”，略帶驚喜又有些不確定的說道：“是境界上的進步，但……很難說是好是壞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一的道，是將種子投放給眾生后，再從眾生處取得收獲的道，理論上，他可以在播種與獲取間無限循環，永遠的增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這里面會有“雜質”在不經意間參與進來，就是存在之靈的記憶，跟人類養殖動植物一樣，動植物在成長過程中，難以避免會吸收一些對人類有害的物質，當人類食用動植物的時候，這些有害物質也會進入人類體內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一在吸收存在之靈的精神能量時，存在之靈的記憶便會融進太一的精神體和精神海，所以，每次太一提升一分境界，他就多了一分入魔的危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還算不錯。”太一微微一笑，剛想擺拈花的姿勢，猛然回過味來，他可不是佛祖——他的道雖然很像吸收眾生愿力之路，本質上卻是天差地遠，更像是散發道種，收獲魔心的過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的，從能夠建立精神空間開始，我就時常要心分多用，同調之時更是多個人生共鳴。”太一安慰古儀道：“對于過另一個人的生活，我很有心得，這些記憶干擾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實太一說的僅僅是表面，真正的關鍵的地方，他根本沒意識到：第一，他有過45次輪回，也就經歷了45次不同的人生，這讓他的神經無比堅韌，可以容納不同的記憶；

        第二，他的心態十分隨性，從當初和無維、大衍舞一起生活開始就是這樣，頗有些他強任他強，老子……不對，應該是咸魚心態更健康的意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從另一個角度來說，太一非常堅定，永遠保持自我，不會變成其他人，那些人生過了就過了，幾十年、幾百年、幾千年、幾萬年后又是一個太一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？”大衍舞看似隨意，實則語氣中含著莫名意味的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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