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君冕下…”大庭干脆不說問題了,反正以帝俊的聰明才智,絕對能明白他的潛臺詞。
“說不準,不好說。”帝俊回答得很痛快,只是答案讓大庭更加沒底。
“我已盡力,恐怕戰局又將興起新的變化,你得早做打算。”帝俊衡量一番,扭頭對仍在生悶氣的蚩尤說道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蚩尤晃了晃大腦袋,看似很痛苦,也許另有些想擺脫頭痛的意思,“那個神皇使者敢派這個人出場,就說明她有了對策,我不敢得意,該警惕的…”
“只是我們底牌就這些,怎么打也打不出花樣來。”蚩尤不到最后一刻,決不會放棄,可此時的言語中,確實有交代后事的味道。
“還未到無可挽回的時候,一切尚未可知。”帝俊給蚩尤打氣,他不光是為了自己,也是為了盟友——堂堂十方天君,億萬萬億年間獨來獨往,縱橫山海界的十方大疆,如今第一次和人結盟,卻落得雙雙敗北,這話傳出去…他帝俊以后還怎么踏踏實實做人?!
“這個不起眼…此人再強,也只是一場的勝負,我們還有機會。”帝俊安慰蚩尤,“高端戰力都耗盡了,接下來是拼常規戰力的時刻,你對神族的情況最了解,好好排兵布陣的話,足以反敗為勝。”
“你說得對!”論定力,蚩尤和帝俊差著十萬八千里,但他作為兵主,法則中自帶著平心靜氣的能量,經過對方一提醒,立刻從沮喪中回過味來。
“一勝一平兩負而已,離七局制勝遠著呢!”蚩尤默默的立下fg。
帝俊也好,蚩尤也罷,全部默契的不提讓禍斗認輸,趕太一下場,重新開啟一局這種事,他們可以派戰士出陣,也可以命戰士求勝,卻絕不會開口說:“你輸吧!”
大庭和桑水氏旁聽了一會兒,想到了這一節,可囁嚅幾下后,終究沒好意思作出建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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