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夠了!”作為兵主,蚩尤從來不認(rèn)為有必勝的戰(zhàn)爭,賭斗也一樣,七分把握,足以讓他把寶全部押進(jìn)去。
“別人,我倒不擔(dān)心,就是那個(gè)高臺之上最不起眼的家伙,恐怕會是變數(shù),扭轉(zhuǎn)戰(zhàn)局的變數(shù)。”帝俊遙望太一,對蚩尤說出憂慮。
“那個(gè)不起眼的家伙嗎?”蚩尤同樣望向太一,“他幫伏羲…華胥抹除了天劫,破滅一擊確實(shí)驚艷,只是那種攻擊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吧?”
“說不準(zhǔn),我懷疑…”帝俊把猜測告訴了蚩尤。
“超階!”蚩尤大為驚詫,“他沒有理由參與我們中土的紛爭吧?除非是神皇冕下對我等這一方不滿意,可若是那般的話,神皇冕下為什么不自己出來說話?”
在中土原有的階層中,蚩尤自視甚高,幾乎連五方神帝也不放在眼里,但面對神皇,他還是有些b數(shù)的——按照他的計(jì)劃,對神皇使者、神帝,可以約戰(zhàn)、賭斗,對神皇…就只能賣慘逼宮,期待法不責(zé)眾了。
“所以才是說不準(zhǔn),他唯一一次出手,是幫伏羲華胥渡天劫,對我的出陣,他表現(xiàn)得無動于衷,像是不屑于跟后輩動武的樣子。”帝俊分析道,他對被太一“看輕”這件事毫無避諱,顯然并不介意身份的高低。
“也就是說,他不會輕易出場,要出場也會拖到…”蚩尤既是跟帝俊商量,也是在自我推算。
帝俊正想對蚩尤的話附和,就看見太一飄下了鹿臺,以不太熟練的飛行,畫著弧線朝禍斗前進(jìn)!
飛的走形這一點(diǎn),還真怪不到太一。學(xué)了飛行后,他一直沒撈到什么機(jī)會練習(xí),最近都快忘得差不多了——能飛,也能晃來晃去的飛八字,但飛直線有點(diǎn)兒困難。
太一之所以“不按蚩尤、帝俊的常理”出牌,根源在彌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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