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一君雖然邀請了我們三人,可聽他言語中的意思,又不像是簡單的家庭聚會。”美玲對“想一出是一出”的太一也感到頭疼。
“要是家庭聚會,我肯定直接推了!”成光忙的恨不得把自己當成100個人來用,哪有空參加家庭聚會。
“家庭聚會也不該推。”美玲半是勸慰、半是警告的對成光說道:“現在上條的中心是阿一君,他的責任比你重大,對他進行支持是我們必須做的工作!”
“是…”莫名其妙就從家主變成了一般家庭成員,好像地位還比較低,成光萬分不爽!
然而,正如太一害怕笑瞇瞇的美玲,成光也一樣拿總是在笑的美玲沒辦法。
“先不說工作不工作的。”整天把工作掛在嘴邊的成光暫時不敢再提工作,“我們先得搞清楚阿一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成光是個非常老派傳統的家長,從過去到現在,他始終不愿意和太一面對面討論問題,只喜歡一個人在那兒夏姬八猜加“我覺得”,有了美玲相伴后,他不得已改變了習慣,接受美玲的“意見及建議”。
“阿一君大約是想和身邊對他幫助最大的人溝通一下感情。”美玲想了一小會兒,說出她的判斷,“只是依照阿一君的性格…”
美玲遲疑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跟成光實話實說,“他所需求的,應該不是這些人在未來更好的幫助他,而是盡量少去約束他。”
美玲口中說的是約束,這已經極力美化的用詞,說簡單些、直白些的話,就是太一不想讓身邊的人什么事兒都去煩他,最好讓他能一只咸魚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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