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你吧?!碧桓佚埬侨喝岁P(guān)系比較微妙,并不能稱之為絕對一條心,只是由于太一無法被取代,否則秦龍那群人有千百種辦法把太一趕下皇位,成為他們的超凡之力提款機。
古儀則不同,即便將眾女都算在內(nèi),她也是獨一無二的,她想做“一番事業(yè)”,太一肯定支持。
“恐怕發(fā)展到最后,會演變?yōu)楣艃x對彌生、南子、明慧、零子一伙!”太一惴惴不安的暗自思量道。
秦龍那群人確實不甘于人后并且野心勃勃想當一方封疆大吏,甚至是土皇帝,可一旦古儀推出昆吾源里這群嘴強王者、不要臉先生,秦龍那群人絕對會放棄自我努力,去召喚他們的靠山來以大欺小。
而秦龍那群人的靠山,盡管沒有明確的投效證據(jù),但種種跡象都能看出,就是彌生、南子、明慧等人,連不喜歡參與正治的零子也不例外,她應該也成了某一系的首領(lǐng)。
太一的地位特殊,掌握權(quán)力的方式也無法復制,所以,對古往今來帝王們來說最關(guān)鍵的一項策略——平衡下屬,在他這里根本不需要去思考。
不過太一不在乎,其他人卻無比在乎,連達也那種世界之子在內(nèi),都殫精竭慮的謀求平衡,不光是針對他們的下屬,還得顧忌著同僚。
“唔!”
正當古儀興致勃勃的想跟太一說明她的制衡策略時,陸終一聲輕哼,緩緩張開了眼睛。
“終兒!”太子長琴屬于比較易動感情的人,此時見到陸終醒來,萬億年的期盼成了真,一時間難以自禁,就想撲過去當眾有傷風化——在太一眼里,男女抱在一起就算有傷風化,并非他純潔過了頭,只是很直接的嫉……不對,是看不慣!
“叫姑姑,我已經(jīng)說了多少回?!有外人在的時候要叫姑姑!”陸終似乎有些不清醒,卻條件反射般訓斥起太子長琴,“太兒,是不是天晴了,雨停了,你覺得自己又行了?”
太子長琴:t▽t就是這個味兒!我的愛妻又回來了!可為什么我會止不住的熱淚盈眶?莫非是感動的?沒錯,必須是感動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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