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很多終階?真想象不到,你一個中階……”后土一愣,隨即有了判斷,“是借著神皇的名頭吧?”
南子不做否認,她在如今規劃的六大廷中有偌大的聲望與名氣,確實是太一對她賦予全權的功勞。
“我們鎮守者不能升階,否則會觸犯戒律之座的規矩。”后土的語氣很平淡,聽不出是無所謂還是無可奈何。
“初創者組織不允許你們成為超階?”彌生非常驚訝。
“這也是可以預料的吧。”后土輕輕擺弄冠冕兩側垂下的流蘇,“我是緹塔恩的親族,既然他是裁決之座的秩序宗,我當然就不能進入初創者組織了,這才叫公正與平衡。”
“邏輯上說不通。”太一不認同,“如果初創者組織像他們標榜的那樣,是只有理性沒有感性,絕對秩序的團體,為什么還會出現必須規避親族的情況?”
“正是如此,我讀大夏史書的時候,印象最深的一句話就是舉賢不避親!”彌生同樣不理解——至于為什么她對那句話異常關注,自然是因為不愿意在將來放棄手中的權力,所以打算用那句話封別人的嘴。
后土被太一和彌生話堵得一滯——很顯然,她也想過類似的問題,只是不得結果,除了看開點兒,沒有其它辦法。
“也許是防微杜漸吧,他們大約早就意識到了:只要是存在之靈,便不可能徹底摒棄情感,最好先定好規矩。”后土給出了她個人的見解。
“這很矛盾!”太一直指關鍵點,“已經明白做不到,卻偏要依照規矩去強求,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變得不可調和!”
“那又怎么樣,跟我有什么關系!”后土一副破罐破摔的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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