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時此刻，西王母的瞳孔，已經化為濃到化不開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可以將有形無形的物質，全部扭曲吸入的漆黑，比黑洞還要奇詭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驚異的是，黑洞中央，還閃著冰冷的金色星屑，不帶一絲富麗堂皇，只剩下虛無的混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來如此，這就是虛生法則…”西王母最終形態一出，源紫衣立刻體會到什么是虛生，“無中生有，化有為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王母的法則其實和源紫衣有些接近，只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，她明明走著陰極陽生，陽極陰生的自我圓滿路線，卻融合了西方五金，還都是陽金！

        導致如今雖然能量極強，但與法則的契合度非常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，比能量的話，源紫衣可不怕西王母，盡管對方比她提前積攢了難以計數的年份，可她有“外援”，還是那種拿著無數“紅瓶、藍瓶”的“商人型外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們兩個不需要再多的對話，直接駕馭著身后的維度，沖到了一起！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兩股巨浪連到了一起，那片交戰區域與世界徹底割裂，形成無空間、無時間、無物質、無虛幻的真空地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說，除了西王母和源紫衣，那塊硬生生在山海界剜出“新維度”里，什么都存在，又什么都不存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有與無、存與滅來回互換往復，節奏快到區分不開，幾乎連成一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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