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王母把太一禁錮在大溶洞的一個小溶洞“套間”里,把狡關在另一個小溶洞。
太一這邊,溶洞內部還有一個巨大的,液態金屬制成的牢房,四方加上下六面,全是欄桿。
太一試過用萬物皆虛去消融液態金屬,結果,銷蝕是可以銷蝕掉,但液態金屬能再生!
失去多少就生出多少,中間也許有間隔,可極為短暫,太一唯一能想到的形容,那就是:光速!
狡那邊,沒有牢房——以狡對西王母的依戀程度,說禁足就禁足,趕他也不會走。
“勝登,聽我說,你這樣舔來舔去是沒有前途的!”
所謂的軟禁和禁足,對太一這種有系統的人來說,形同虛設,他隨時能和外界溝通。
現在,他就在和另一位被“關起來”的人聊天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
和鋼鐵雄心外又疊了一層鋼鐵之軀的太一不同,狡不是直男,甚至不算“男”,他是一個“愛情誠可貴,和平價更高”的人。
他很純粹,純粹到只問理想,不穩性別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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