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腹誹又被撓了,可太一不得不承認,變化形的武器,就是比直來直去的棍…劍好用。
剛才和斯文托維特一錯身的瞬間,對方長矛亂捅,長劍亂砍,白馬還尥蹶子,要是手里拿的還是長棍…劍,肯定會顧此失彼,至少得連擋帶閃,搞不好還得放棄攻擊,以規避斯文托維特的夏姬八打。
但用上九節鞭之后,太一的招式便靈活多了,一纏控制住長矛,一拉攔住了長劍,最后一劃嚇唬住白馬,讓“他”不敢伸腿——伸腿就踢到九節鞭,立刻變斷腿馬。
最后,太一一個回合,就讓斯文托維特斷劍、斷矛、斷馬腿…這個沒斷成,不過,也讓酷酷的,一副“我不屑于你們這些低等下人做表情”的白馬怕到腿軟。
神圣之矛也好,勝利之劍也好,白馬也好,全部是斯文托維特神靈法則、位格的一種具現。
現在斷了、萎靡了,甚至連神圣之矛上的鷹旗也消散了——尤其是那面鷹旗,盡管不算武器,可卻是戰爭中,勇氣與信念的實質標志,一旦被破壞,不僅斯文托維特麾下的眾神心態會崩潰,連他都將不再具有戰心。
軍神決不投降,除非真打不過!失去戰心的斯文托維特便是在糾結:
降?是不是有點早,我還有一半的兵力和一半的手段沒施展;
不降…感覺真的沒法打,對方的九段光棍之力太猛,一個照面就廢掉我一半功力。
太一等了一會兒,發現他不轉身,斯文托維特也不來進攻,絲毫不給他表演瀟灑回身反殺的機會。
對方不配合自己的表演,太一只好換個方式,他輕輕一揮九節鞭,仿佛甩去不存在的血跡,然后,沖斯文托維特伸出左手,勾了勾手指,“你過來呀!”
“我請求…”斯文托維特表情好似便秘,聲音就像是吞了炭,甚至還伸出了著名的“亮鼻孔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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