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——好不容易靠理智壓下去的怒火,再次沖起,不管狐偃對“城濮之戰”時所處的地位多么不滿意,那都是他生涯最關鍵也是輝煌的一戰,不容許外人褻瀆。
“就這么辦!”說罷,狐偃跳下高臺,大步走到戰場中央,面對著太一問道:“給汝一炷香時間,到時隨汝退到哪兒,吾誓殺汝!”
太一透過駕駛室小窗,看見狐偃被言語擠兌,跳出軍陣,不禁佩服南子對大夏古代將領的熟悉,幾句話像打中蛇的七寸似的,讓對方進退失據。
等等,好像哪里不對勁?太一又琢磨了一會兒,這個狐偃說要殺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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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就是我嗎?!
南子,你這個刁民,確定不是想害朕?!太一非常有伸手“搶方向盤”的沖動,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:我信過南子很多回,她都沒讓我失望,這回也該一樣。
在太一精神體不停躍動的時候,南子的精神體也閃爍了幾下——這種純精神的靠近,讓她能感受到太一的思維片段,對于太一肯這么相信她,她很開心。
南子操縱著“太一”點了點頭,然后腳下升起濃烈的橘光,一溜煙跑了。
“隨我來!”狐偃帶著大隊士兵朝著大街小巷追蹤太一而去。
即便“太一”可以借著讙的法術,沿著結界將狐偃套圈,但無論是南子的精神、駁的精神,還是太一的精神都受不了,再說駁的法術范圍也沒那么大。
如果駁的法術斷掉,太一倒沒什么,南子的那部分精神將很難回到本體,本體會受到很嚴重的精神傷害,嚴重點兒會成為植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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