鸚鵡王憋了很久,迫不及待開始瞎扯。
“可以了,忠南君,退下吧。”南子帶著訓斥意味的命令道。
鸚鵡王聽完訕訕的挪到一邊,太一靠著2500米的銳利目光,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紅臉蛋:原來你是這樣的m型鸚鵡王!
“貴客蒞臨,請進吧。”一個有些沙啞的女音,從被砸掉門的房間內傳出。
壽花和小百合互相看了一眼,微微點頭,表示這是花魁的聲音,然后并排前行,引領太一三人朝房間走去,其他九位侍應女躊躇不前。
“你們就在此地,不要走動,我買幾個……”
太一差點兒順嘴把橘子說出來,不過他的本意是把墻頭草留在外面,并非怕這些人一會兒打起來的時候倒戈,而是怕她們稍有異動就得被南子收拾掉,出于本心,太一不在乎除惡,但不愿給人為惡的機會。
南子腳步頓了一下,但沒有停,她傾向于再試探一次這幾個不確定的因素,同樣不排斥、甚至可以說更喜歡,太一防患于未然的做法。
花魁的房間是典型的和室布置,鋪著榻榻米,點著燈籠,房間內很暗,除了燈籠沒有任何裝飾品,一個模糊不清人影坐在地上,暗色的多重振袖似鮮血、似泥沼、似發(fā)團,在其身體四周延伸,恍惚間在不停蠕動。
“沒有死卻也沒有生的吉原,終于要在今天迎來結束了嗎?”人影緩緩抬起頭,露出一張……太一難以接受白粉臉。
壽花和小百合在一旁欲言又止,南子踏步向前道:“你的名字?”
“我的名字嗎?”花魁似乎陷入回憶,半晌后搖了搖頭,“已經(jīng)不記得了,連藝名都早被遺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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