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默在這幽徑的園林之中格外興奮,腦子經常天馬行空。溪溪實在受不了了,于是強迫王默徹夜進行冥思。一來可以調整狀態提升魂力,二來還能防止不測發生。雖然王默本人有點不樂意,但這都不是問題。
第二天一大早王默兩人被請到了客卿苑,就是昨天暴打油膩男的那個門洞。秦洛英早已在此等候,親自陪同兩人走進小院,四周家丁都畢恭畢敬。這個小院也十分清幽,但比王默和溪溪所住的地方,那就是云泥之別了。
王默兩人在秦洛英的陪同下走進了一間大廳,此處已經聚集了十名獵人。每個看起來都有點憤怒,眼睛惡狠狠地釘在王默兩人身上。如果不是秦洛英在的話,估計這些人已經開始圍攻王默了。
“大家坐,王默你們坐在我的左右來!”秦洛英理所應當地坐在主位,讓所有人坐定之后,竟然讓王默兩人坐在左右兩邊。著不免得有惹來一陣眼紅,但那些客卿也無濟于事。
王默和溪溪也沒有客氣,真的一屁股坐在左右兩側。王默給溪溪做出的解釋也很對,“就算我們不做,這群看門狗就不討厭我們了嗎?就放過我們了?”
“許久未變的客卿今天要變一變了!”秦洛英的聲音很輕,但威力十足。所有客卿臉色都不好,看看周圍的同事看看新來的王默和溪溪。停頓片刻之后秦洛英接著說,“田囂和司徒瑾可以自由離去了,以后多珍重。”
“為什么,我不服!”
“這兩人憑什么頂替我!”
昨天那個油膩青年還有一個矮小黑瘦的家伙跳了出來,大聲地質疑秦洛英的決定。并憎恨地盯著王默和溪溪,好像是生死大仇一般。但他們礙于秦洛英再次,沒有敢太過無理取鬧。
“你們兩個總金額幾年做過什么貢獻,你們倒是在這里說說,整天仰仗秦家的勢力為非作歹,現在還好意思說?”秦洛英把臉沉下來,全場都靜下來,頗有一番威嚴。
“我看新來的兩位未必就比他們兩個強吧。”一個中年黑胡子老者此時說話,秦洛英竟然也沒有打斷,而是讓他接著講下去,“這樣就讓他們二人離去他們肯定不服,不如叫他們互相比試一下,看結果說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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