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圖用言語,來動搖這個已經(jīng)無法被理智所束縛的男人。
蕭逸楓卻只是看著他,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誰告訴你,我的目標(biāo)是這里?”
他緩緩抬起手指向了議長身后的那片星圖。
“三十年前我為神庭設(shè)計了第一代超空間通訊網(wǎng)絡(luò),它的信號可以覆蓋已知宇宙的每一個角落。”
“而我在通訊協(xié)議的最底層,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只有我能啟動的后門程序。”
“它唯一的功用就是將任何一次從這里發(fā)出的通訊請求,都變成一個絕對無法被屏蔽也無法被追蹤的超空間信標(biāo)。”
議長的瞳孔在這一刻驟然收縮到了極致。
他臉上的驚駭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發(fā)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所取代。
他終于明白了。
從他接通這段通訊,說出第一個字開始,他就親手,為自己,為整個神庭的最高心臟,標(biāo)記上了一個死亡的坐標(biāo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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