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年前,你還只是‘提亞馬特’號艦橋上的一名戰術執行官,雷諾中尉。”
他的聲音里不帶任何嘲諷,只是一種對事實的陳述,卻比任何羞辱都更加傷人。
“我甚至還記得,你曾因為一份關于改進火控系統索敵邏輯的報告,而得到過我的贊許。”
雷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,他猛地抬起頭,眼中充滿了血絲。
“那個時候,你還相信技術,相信真理,相信一個軍人的榮譽,是用勝利和守護來鑄就。”
“是什么改變了你,雷諾。”
“是軍部許諾給你的艦隊司令的寶座,還是說,你從一開始,就只是一個善于偽裝的投機者。”
蕭逸楓轉過身,平靜地看著他,那眼神不像是在審判一個戰俘,更像是一個老師,在質問自己最不成器的學生。
“我沒有選擇。”
雷諾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銹的金屬在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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