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煙想了想的確如此,如果七殺真能利用荒天神橋,那他可以選擇集中兵力對付清水河駐軍或者北帝城守軍。
主動權在七殺那,正道的兵力根本無法同時守住兩個地方,似乎最好的方法就是據城而守了。
她疑惑問道:“那應該怎么辦?”
蕭逸楓似笑非笑道:“這一壺茶,一首曲,也就只能分析到這個地步了?!?br>
“你!”柳寒煙氣得想拿琴拍死這得寸進尺的家伙。
蕭逸楓摸了摸下巴,盯著柳寒煙笑瞇瞇道:“要不你跳上一舞,我再給你分析分析對策?”
柳寒煙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無賴,冷聲道:“你別得寸進尺!”
蕭逸楓攤了攤手,兩手枕在腦后,悠哉悠哉道:“那沒辦法了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?!?br>
柳寒煙看著蕭逸楓的無賴樣,氣得直發(fā)抖,正打算咬牙答應下來,卻聽蕭逸楓笑瞇瞇道:
“我想看上一次在聽風閣沒看到的那一支舞,那可是我的遺憾呢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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