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,只剩下遠處的一艘巨大花舫上仍然傳來琴聲,隱隱與他的琴聲附和。
那船上的琴聲忽高忽低,似乎在各種炫技,試圖壓蕭逸楓一籌。
但蕭逸楓卻只是巋然不動,仍舊是自顧自地彈奏著。
這樣兩相對比下,一個全是技巧,一個全是感情,倒是高下立判。
慢慢地,那船上的琴聲也啞然下來,河上只剩下蕭逸楓一人琴聲悠揚。
他坐在船頭,在漫天的風雪中一人獨奏,琴聲傷感,卻透著一股堅定不移之感。
清澈明凈的琴音潺潺流動,悠悠揚揚,如這江上的河水靜靜地淌著。
淌過人生的皺折,淌過歲月的顛沛,淌過千百世的輪回,一如既往永遠不變。
略顯傷感的琴聲,配上這流淌的河水和灑落的雪花,倒也頗為有意境。
柳寒煙聽著幽幽琴聲,卻有些失神,心情忍不住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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