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煙帶著初墨,青帝則帶著蕭逸楓,四人在青帝城外的風(fēng)雪中穿行著。
見蕭逸楓臉色沉重,青帝笑呵呵道:“蕭小友,莫非是嫌棄老夫這老骨頭?”
“雄老爺子說笑了,晚輩豈會?!笔捯輻餍Φ?。
青帝擠眉弄眼道:“老夫還以為你遺憾不是廣寒道友帶你呢。”
見蕭逸楓臉色古怪,他搖頭笑道:“小友,廣寒雖美,但當(dāng)年多少天驕拜倒她石榴裙下,她都不為所動。小友莫要自誤啊。”
蕭逸楓心中一驚,知道是自己對柳寒煙的態(tài)度,讓青帝這老狐貍看出端倪了。
果然活得久,眼皮子底下都是空的。
“老爺子放心,晚輩只是對師伯的美有所欣賞,并無他意。”蕭逸楓并不否認(rèn),只是避重就輕道。
聽了他的話,青帝表示理解,而后感慨道:“嗯,小友不要泥足深陷就行。她是真正的廣寒上的仙子,不是常人所能攬月入懷的。”
蕭逸楓點頭,心中惆悵并無解多少。
我曾攬月入懷,卻又放手讓她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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