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幼珊點(diǎn)頭道:“他真是個(gè)傻子,沒有他的提醒,我也不會(huì)上當(dāng)?shù)?。可能他也是太痛苦了,知道自己喜歡的人,竟然謀害自己如師如父的師傅。才想一個(gè)人背下罪責(zé)。”
“這怎么能說傻呢,知道了師父要醒來之后。師兄一直叫我們滾,其實(shí)是叫你趕緊離開問天宗吧?”蕭逸楓嘆息道。
“嗯,我本來不想逃了,但一想到他還活著,我就只能逃了,畢竟師父醒了,他也就洗脫罪名了。我活著,以后終究還能與他相見。”居幼珊嘆息道。
蕭逸楓苦笑道:“你若不逃,死的可能就是師兄了。我本就不指望昨天能抓住你的。”
居幼珊恍然大悟道:“這么說,師傅要醒也是假的?昨天的戲是第一場,今天的才是主戲?”
“沒錯(cuò),此事除了我和師娘知道,其余人都一概不知,沒人想得到問天宗如此勞師動(dòng)眾,竟又是為了演一場戲吧?”蕭逸楓點(diǎn)頭道。
居幼珊露出燦爛的笑容道:“那我栽得不冤,整個(gè)問天宗為了抓我,連掌門真人。太上長老,天機(jī)都出動(dòng)了?!?br>
而后她有幾分愧疚地看著林紫韻道:“只是可惜師父還是醒不過來,師娘對(duì)不起。”
“幼珊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呢?我自認(rèn)我們夫婦待你不薄?!绷肿享嶋y過問道。
居幼珊卻慘笑道:“那又如何?自我入問天宗開始我便是一枚棋子,師父師娘對(duì)我自然是恩重如山。但我受制于人,也只能如此了?!?br>
“師姐,你是跟我回去還是怎樣?”蕭逸楓嘆了口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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