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明白以金丹期劈出將大乘期都重創的一劍是多恐怖的事情,也不知道他得付出多大的代價,這家伙真是不怕死。
柳寒煙探手摸了摸他的脈搏,只見他身體虛弱的很,體內空空蕩蕩一絲靈力也沒有,干枯如同久旱的大地一般。
而且他身上的經脈卻斷裂無數,穴道也被撐裂,看來是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力量被撐破的。至于身體的損傷就更別說了,也不知道他怎么支撐了那么久的。
她嘆了口氣,抓住他的一只手,閉目源源不斷的為他體內注入靈力,為他梳理和恢復體內的經脈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蕭逸楓終于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,感覺到從手上源源不斷注來的寒冰靈力,和手上冰涼的觸感。
他緩緩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柳寒煙絕美的臉,那亮如繁星的眼睛正看著自己,如同上一世,自己每天早上睜眼看見的她的臉一樣。
這就是自己妻子啊,雖然她不記得與自己上一世所經歷的任何事情,但自己記得,最后是自己負了她,那就在這一世補償吧。
他笑了笑說道:“娘子,你怎么可以趁我睡著了,占我便宜呢?”
柳寒煙看著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,還要調戲自己,又好氣又好笑。
她無語道:“你是真的不怕死嗎?你都半截入土了,還說這些。”
蕭逸楓反手抓住她的小手,握在手中,笑道:“就是快要死了,才要趕緊跟我娘子真情流露呀。”
然而他話還沒說完,他就重重的咳出兩口血,無力的往后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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