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接下來幾天艦隊都在一邊開往目的地,一邊休整,而由于那晚上出手相救,蕭逸楓兩人也得到了整個船隊的尊敬。
再加上蘇妙晴已經在房間里悶了,想來靈虛老道已經走遠。因此偶爾出來閑逛一番,倒是讓船上眾人都大飽眼福。
這天,張天志讓侍女前來喚二人前往大廳,說布置了酒席,希望兩人出席。
蕭逸楓二人自然是應承了下來,到了那里,張天志和避塵老道與一些將領早已經入席。張天志坐在正中的主座之上,蕭逸楓二人在他左手邊第一席,避塵老道在右手邊第一席。
蕭逸楓二人入座后,突然見漁歌居然也款款走了進來,一眾將領都起身。
漁歌款款向幾人行禮說道:“漁歌身體不便,近日沒有出來一敘,還望諸位恕罪?!睆執熘具B忙讓她坐在自己旁邊,喚婢女拉上簾子遮住她。
“卻不知這位漁歌姑娘所犯的是什么?。恳员軌m道長之能也無法醫治嗎?”蘇妙晴不由好奇問道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,這是漁歌出生之際就有的古怪疾病,尋訪遍尋名醫也無法根治。此病每月發作一次,發病之時,只覺渾身冰寒,痛苦不堪,而且體質柔弱不堪。”
漁歌毫不避諱,落落大方地說道。
聞言蕭逸楓臉色微變,像是想起了什么!
他這表情變化,卻讓上方的漁歌看在眼里,帶著些許疑惑問道:“蕭公子,為何臉色怪異?不知是否有聽說過此病呢?”
“請問漁歌公主,你平常是發病之時,是不是?!笔捯輻鲉柕?,后面卻是以傳音入密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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