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舒逸裸露著胸膛,獨自坐在青山宗大殿中,手中把玩著飲血刀。
在他身旁不遠處倒著一具赤裸的豐腴嬌軀,卻被一刀斬成了兩半。
此刻飲血刀的刀刃上的血跡已經干涸,但仍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寒意。
舒逸的臉上露出一種得意的笑容,眼中閃爍著噬血的欲望。
他想起了剛才那宗主夫人的苦苦哀求,卻阻止不了自己奪走了她的一切。
不過自己還是很好人的,一刀了結了她,送他們夫妻團聚了。
禽獸?
畜生?
“哼,真是可笑,吾乃天命之子!”
舒逸自言自語道,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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